第六十八位旅人

巨无敌雷长谷部腐向,不fo相关;不上lof,不是文手,只和亲友混小圈子;评论选择性回,ky勿扰。

【压切婶】。

◆一篇坑掉的文换了一个视角讲述的结局,可当做独立短篇看。因为写得不好又剧情残缺就不打什么tag了,权当存文。这人吐槽我挖坑不填 @叁只眼 现在我填了!
◇清水
◇不是文手,不产粮,不用fo
◇如有ooc致歉
◇以上ok祝食用愉快










  “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叙叙旧什么的吗?”
  “没什么事的话,就回你的本丸去。”
  少女平平淡淡地说道,垂眼坐得挺直。
  “喂喂,对着我倒是挺不客气的啊,你平时拿来应酬的礼貌姿态去哪儿了?”对方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自顾自拿起桌上的清酒倒给自己,拿起酒碟自在地畅饮。
  少女温和的脸色终于因为扑鼻的酒气显露出些许厌烦来,“你不知道嗜酒的男人很讨人厌吗?”
  坐在对面的男性审神者终于放下酒碟,托着下巴眯起眼似是在欣赏少女的表情,“这样好多了嘛……喂,你知道吗?她死了哦。”
  “……谁?”审神者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露出些不可置信的神色。
  男审神者说了个审神者能听懂的代称,落实了她的猜测。真名是审神者之间的禁忌,即使是私下也不会提起对方的真名。
  “那家伙啊,去前线的时候心不在焉的,她的近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注意她,有个溯行军绕到后面来乱砍,听说当时就确定没救了,直接送回本丸让她的付丧神见最后一面。”
  少女皱了下眉头。“她的近侍,是压切长谷部?”
  “你见她换过吗?”男审神者翻了个白眼,又继续说:“这家伙也是够可怜的,灵力全拿来撑着自己的一口气,搞得本丸里好多付丧神连人形都维持不了了,就为了和近侍说话。”
  “她喜欢压切长谷部。”
  “谁不知道啊?我早说了,付丧神是人类的样子,可到底不是人类。神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你想拿自己的感情去感动去束缚神明,这办得到吗?”男审神者看着洁白光滑的酒瓶,手痒一阵还是给自己倒了一碟酒喝,“她呀,也是冥顽不灵了。到死了还问近侍能不能一起走,付丧神那么长的生命,能愿意就此了结吗?当然是拒绝了。近侍回答完,她好一阵不说话,一摸才知道人已经去了。也不知道是被拒绝太伤心死的还是没听到回答就死了。要我说,还不如没听到——”
  “够了。”
  男审神者一下哽住,他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少女,依旧是温温和和的神色,目光却已经冷下来了,将那瓶酒往他面前一推,“把这瓶喝完了就回去吧。”虽然语气并不强硬,但按照审神者的性格,这已经是没有商量余地了。
  “我还有事情要做,恕我失礼了。”
  少女并不给对方接话的机会,说完便站起身来,拉开门走出去的前一刻回头问道:“她本丸里的付丧神如何处理?”
  “遣散。有的直接编入高位审神者的支配队,有的派去辅助新人,反正都有作用。”
  “知道了。”

  
  审神者向时之政府提交了会见申请。因为聘请无主付丧神作为助手的成本比自己培养要低得多,会见因意外事故失去审神者的付丧神作为面试的事情很常见,而幸运的是还尚未有人找上门来,少女的申请很快就通过了。那位审神者的本丸还未回收,所以会见地点定在了那里。
  时之政府审批得很快,少女也把时间定得很近,不到几天就到了会见的日子,少女会见的对象是那位的近侍,压切长谷部。相应的,她携带了自己的近侍,同样是压切长谷部。
  没有审神者的本丸已现衰败之相,少女来到的时候那位近侍正在打扫飘落的樱花,整个本丸弥漫着一股腐败的甜腻味道。
  他转过身时,脸上是一层灰蒙蒙的凋零花朵般的死气。这是失去灵力供给者的正常现象,等跟随新的审神者或者自行调整之后会恢复如常。
  如果把所有生灵都比喻成花,无数物种开了又落,只有付丧神是常开不败的那一朵。
  “这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农田无人管理也无产出,招待不周真是万分抱歉。”
压切长谷部端上茶水之后缓缓坐定,笑得有些歉疚。
  “没关系。”审神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定定神,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今天来,是想聊聊你的主人。”她一边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惆怅神色,一边仔细观察对方脸上的表情。
  付丧神怔了一下。

  长谷部站在部屋门外,静静看着院子里的樱花树飘落花瓣,纷纷扬扬跌在龟裂的土地上,像祭奠故人的纸灰。
  屋内谈话声渐止,审神者开门出来,面上看不出什么,只和他说了一句“等我回来我们就走”,然后往走廊另一头去了,约莫是上厕所。
  付丧神往屋子里看了一眼,那位审神者的近侍低着头跪坐在桌边,双手在膝上紧握成拳,看不清表情。
  看见另一个自己不是什么好体验,长谷部不欲与他接触,却听到一阵窸窸窣窣,对方站了起来,并正朝他走来。
  “你的审神者对你怀抱有喜欢的感情吗?”另一个自己说。
  长谷部皱了皱眉,对方却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的主虽然没有明说,却表现得很明显……”他说到这里,似乎是想回忆一下列举出来,但最终还是跳过了。“有一天她去了时之政府,大概是想询问结缘登记的事情吧,对方却劝她不要犯傻。
  “‘付丧神的确是有人类的外表没错,而且大多比普通人类美丽英俊,很难与普通人结婚生子的审神者在朝夕相处之下非常容易喜欢上他们,这很正常。但是,他们终究不是人类,和我们不是一种生物,没有人类的感情。就好像小鸟小猫,它们没有人类的道德观,也没有好坏的概念,他们甚至连世界观都是不完全的,你觉得它们很可爱,有些人甚至会对它们产生感情,但动物就是动物,没有爱情或者亲情的观念,只有生存和利益,人类只是在自我地给他们施加标准而已。再说,你会真的爱上一只猫吗?会想亲吻它和它交配吗?如果不会,又怎么能要求付丧神爱你?你爱上付丧神,也不会得到任何回应,他们不懂爱这种情感,即使你强行索求,他们也只会给你一团东拼西凑的扭曲感情:从亲情中取一份呵护和疼爱,从友情中取一份陪伴和理解,从占有欲中取一份偏激和占有,糅杂在一起奉献给你。这是你想要的吗?’
  “主听完就沉默了,然后回了本丸,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这些都是前来会见的人告诉我的。
  “我的确是不懂爱。主对我表现出与其他人不同的感情时,我只觉得害怕和恐惧。因为这种感情很不稳定,不是我想要的主臣关系。我想得到褒奖和重视,却不知道如何应对偏爱和纵容,我害怕我做错一步,就被永远厌弃……”
  “我爱主。”长谷部忽然说。那位近侍惊讶地抬头看他。
  “我爱她。”长谷部认真注视着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我和你一样,的确是不懂爱,也只会像那个人说的一样东拼西凑地给主人奉献一团扭曲的感情。但是我会努力,会继续努力。会一直努力到回应给主相同的感情为止。我现在说的我爱她,和主的爱我是不一样的,我知道。主和我说,她的爱是想要和我永远快乐的在一起,互相陪伴和占有,接吻,做最亲密的事,做彼此最亲密的人,我还远远达不到这个程度。现在的我,只是想做到一切主希望我做的事情,想她开心,想她对着我笑,想她看着我,想她和我说话而已。尽管如此,我知道我是爱她的。就算东拼西凑,我也要把我能给的最好的所有的感情给主。
  “我不懂爱,那就去学。”
  长谷部往对方脸上看了一眼,余光看到审神者正往这边来,便伸手一推将那位近侍推进屋里,又反手关上了门。“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不懂的样子。”
  压切长谷部被推倒在地上,茫然了一会儿,摸了一把脸,把手套浸湿一片。
  迟来的、巨大的、磅礴的感情几乎将他击倒。
  朦胧的光线洒落一地,外面已是黄昏。
  迟了。

  也是这时候,他的主人躺在苍白的被褥上,伸出一只更加苍白的手抓住他,用尽所有力气问他:
  “和我一起走,好不好?”
  他跪在床边,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脑袋嗡嗡直响,只有掌心那只瘦瘦弱弱却仿佛有千钧之力的手沉甸甸地压着他。
  他好像发了很久的呆,连那一句“对不起,主”都像是另一个人说的,等他回过神来,那只手已经不在他的掌心了。
  审神者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只手软绵绵地垂在床边,金黄色的夕阳悄悄地覆上她的眼睑。
  那时的眼泪到了现在才流出来,一塌糊涂。

  “您和另一个我都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知道了他们两个人都是傻子。”
  两个人正往门外走,审神者恨恨的表情引得近侍一阵发笑,他牵住主人的手,温柔地在上面吻了一下。
  “幸好主和我不是傻子。”
  审神者有些脸红,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近侍正把门阖上,她看见那个长谷部正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方向。他注意到审神者的目光,朝她笑了一下,然后起风了,无数樱花被卷起来,粉色的帷幕将他遮住了,像一场故事迎来结局,也像去世的人被盖上白布。
  审神者还想再看仔细一些,长谷部却已经把门关上了。
  “……他应该会有个好去处的吧。”审神者有些怅然地说,总觉得那个笑反而更像哭啊。
  长谷部像是察觉什么,伸手去接一片飞出围墙的花瓣,那片花瓣还没落到手心,就已经消散在空气里了。
  “……会的。”长谷部长久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然后慢慢握紧。
  “话说,主知道吗,付丧神之间一直有个说法,我们自行刀解的时候,溃散的神力会变成樱花花瓣,飞起来就像下樱花雨一样,很好看的。不过我们谁也没亲眼看到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这种东西才不想看啦!”

【巴形祈福】写篇巴形相关希望能锻到巴形

◇压切婶注意,别站错cp
◇轻微修罗场,无辜的巴形只是被塞了一嘴狗粮
◇如有ooc致歉
◇清水
◇不是文手,不产粮,只为一己私欲写东西,不用关注
◇以上ok祝食用愉快
◇特别鸣谢点梗的 @叁只眼 太太

  审神者把握着鱼食的手伸进水里,那些机灵的小生灵立即钻进她掌心争抢,溅起一小片水花。审神者笑眯了眼,借机去摸平日里藏在荷叶下不见人的金色池鲤,小东西忙着抢食,也不怕她。正玩得开心,背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审神者听到了,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用早已准备好的棉帕擦干。
  “主。”是长谷部。
  审神者又抓了把鱼食,这次正正经经地撒进水里喂了,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怎么了?”
  “先前锻造炉里的五小时,显现了新的刀剑男士。”
  审神者顿了一下,手里的鱼食迟迟没有撒下。五小时,薙刀无疑。目前官方记录的付丧神名单中只有两把薙刀,一把是武藏坊弁庆所使的岩融,而另一把是刚刚录入的巴形薙刀。岩融早已来到本丸,长谷部又说的是“新刀剑男士”,那么……
  审神者拿起盛着鱼食的碟子,尽数倾入池中。而后抚袍站起,转向近侍。“走吧。”
  不管怎么说,迎接和引导新刀都是首要。
  短发打刀低头应是,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主人,转身带路。
  审神者察觉到了,扫了一眼在侧前方走动的付丧神,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小半侧脸,长谷部的表情与往常一样平淡沉静,看不出什么异样。审神者稍作思考,先是想了好一阵子是否露出什么破绽被爱操心的近侍发现自己玩水,又想到如果被发现他早该发作了才对;回首审视了自己最近的言行,也确认并无不妥。千想万想,只有新刀这一可能了。难道新人性格差劲,冒犯到他?长谷部不是这么小气的性格。或者言行不端?应该不是,长谷部会直接出言指出。
  那么到底是什么?
  审神者一路深思,陷入僵局时恰好到了暂留新刀的部屋,她一眼望去,目光撞到一片雪白的衣襟上。
  好久未曾有过这种只能直面付丧神胸腹的情况了。
  审神者心中感叹,面上丝毫不显。她目光上移,看见洁白外袍内淡蓝色的里襟,是她喜欢的颜色;接着是白皙的脖颈,毕竟个子高,脖子相对常人要长些;然后是嘴唇,下唇衣袍一样雪白,上唇是介于蓝与绿之间的青色。审神者在这特别的唇上停留得有些久了,兴趣一点点高涨起来。她抬起头来,将付丧神的全貌收入眼中。
  薙刀有着粉紫色的双眼和青底的白发,一小束发丝被分出来,在他脸边向外翘起。鼻梁上架着一副单片眼镜,细细的金链垂下,另一端夹在耳廓上。付丧神正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
  说来也怪,明明都是艳丽的颜色,放在他身上却显出一种极淡漠的冷色调。
  付丧神没有与审神者对视多久便垂下了眼睛。“薙刀,巴形。没有铭和传说,没有故事的巴形的集合体。——这就是我。”十分简短的自我介绍,平直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听起来十分生硬。让审神者想起本丸里另一把神格很高的大太刀,说起话来也是这种调调。
  或许也是个某种意义上很难相处的人……
  审神者腹诽着,朝他微微一笑:“我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就任不久,尚有不足之处,请多指教。”言毕侧头对近侍微微颔首,长谷部会意点头,“那么接下来就由我的近侍兼副手带你熟悉一下本丸的设施,长谷部。”
  长谷部伸手示意,“这边走。”
  带新刀认路和介绍设施不在审神者的工作范围内,她只要随行就好,不过一般连这个都会省略掉。一是审神者事务繁忙,二是刀与刀之间更好交流,不过今天似乎出现了例外。
  看起来十分冷淡的巴形见审神者没有跟上来就开口问了一句,虽然那句“主人不随行吗”依旧是毫无起伏的语调,但她似乎从里面品出了一点希冀。而平常都会让她去处理工作的长谷部居然对此表示“并无不可”,两人所图不同地同时表现出了不想和对方独处的想法。
  审神者只好答应。
  “这是本丸的温泉,使用之前需要提前上报并在外面挂牌示意,免得他人误入。公共澡堂另设在刀剑部屋的走廊尽头……”
  这个“他人”其实就是指审神者。和几十个男性付丧神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难免有些事情比较尴尬,就得特别注意。
  长谷部语气平稳地为巴形介绍,审神者跟在后面心不在焉地听着,注视近侍的侧脸。
  句尾没有语气词。目光没有和巴形对接。行走时双手微握,嘴角勾起的弧度比平时的大。
  没错了,长谷部并不喜欢新刀。
  抓住极为关键的一点,后面的推进就变得很简单了。审神者心思电转,想起前不久的审神者月会。因为新刀刚刚公开,几年没有见过新面孔的审神者们自然而然地让巴形成为了热门话题,其中几位运气极好的同僚率先将其接回了本丸,和其他人热烈地讨论巴形的各项资料。
  长谷部作为近侍就坐在旁边,当时审神者还在为限锻导致的赤字焦头烂额,根本无心去听,只听进“主厨”、“粘人”几个词。回来后就再也没特地锻过巴形,直到今天偶然中奖。
  原来如此。
  审神者恍然大悟,接着心情复杂,看着前头走着的两个人,无比头疼。
  
  
  正是盛夏。
  太阳悬挂在难以企及的地方,成天成日地散发着火焰都难以企及的热量,炙烤着整个天地。若是现世,稀薄的绿化根本挡不住让人头晕脑胀的暑意,好在本丸植被覆盖得很完全,即使露天的院子里也有枝叶繁茂的大树供以乘凉。
  审神者穿着轻薄的夏小纹在面向院子的长廊走动,热得快起痱子了。按照惯例,这种天气她一般都会找个僻静地方穿着现代的短袖短裤乘凉,但是——
  审神者停下脚步,身后的人也跟着一同停步。但是——她,多了个小尾巴。
  天气太热,衣服又长,审神者实在笑不出来。她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要把所有憋着的情绪都一起吐出来。
  “主人,是因为我而感到困扰了吗?”
  在审神者还没做好心里建设的时候,身后高大的付丧神就率先开了口。
  审神者转过身去看他,巴形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色,只是他头低得太下,睫毛低垂,连带着目光都软弱起来,好像一只没人理的大狗,用威武的外表发出委屈得要命的呜咽。
  审神者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自己的想象,依然被看得心虚气短。
  “我只是,因为,那个,嗯……”审神者尽量委婉地解释,“你是男性的外表,而我是女性,天气这么热,我想穿稍微清凉一些,你在旁边的话,会不方便。”
  “……”
  付丧神陷入了沉默,从表面依旧看不出什么,应该是在思考。片刻后,巴形目光微微一动,审神者以为他想通了,只听他道:“我穿裙子的话,就可以和主人待在一起了吧。”
  “…………”
  一瞬间脑子里过了无数想法甚至思考了一下可不可行的审神者猛然清醒,狠狠往自己额头上拍了一掌。
  “虽然你穿裙子也很好看……不是。我是说,就算你穿裙子,有些东西……也是没法改变的。”审神者克制着自己不住往下瞟的目光,感觉血液一阵阵往大脑里涌。该不是要中暑了吧……
  巴形看了她几秒,闭了闭眼睛,“我明白了。让主人困扰至此,是我的不是。”他后退一步,面上的表情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低头告辞。巴形对逾距非常在意,绝不会跨过自己设下的界限。有些想法,以他的性格再憋闷也不会说出口。
  审神者当然是不知道了,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辛苦你了,长谷部。”
  穿着现代短袖短裤的审神者歪在树下,姿态随意地吃着西瓜,木屐一只卡在白嫩嫩的脚趾上,一只已经甩到一边去了。
  长谷部端着茶水进来,看见的就是这副和平时端庄模样相比可以说不堪入目的景象。但付丧神已经千锤百炼加见怪不怪了,面色不变地把东西放到矮几上。他想起先前提出帮审神者处理工作以让她偷闲乘凉,看着审神者出去之后巴形也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抽出本体把书案砍成两段的欲望十分强烈。再想到前几日出阵,差点陷入敌群的审神者被巴形一把抱起,再一刀扫尽周围敌人一举得誉,就想拔刀来一段金蛇狂舞。
  越想脸上挂着的笑容就越狰狞,为了不吓到审神者,长谷部匆匆告退。
  然后在走廊上撞见了巴形。
  薙刀像是站在那儿很久了,长谷部顺着他的角度望了望,刚好可以望见远处的审神者,面上不动声色,拳头已经用力握起。
  “抱歉,我原本是打算去田地,不太识路。”巴形很诚恳地解释。以他的秉性,也不可能特地去跟踪审神者。
  长谷部没兴趣深想,也不相信他的解释。他不打算和巴形在这儿纠缠,径直走向另一边。
  擦身而过的时候,巴形突然开口:“为什么,主人让你待在她身边?”
  长谷部如果有佩刀,这时候已经按在刀柄上了。他对巴形的忍耐度实在不高,仅仅限于和巴形独处而不拔刀压切了他而已,如果巴形试图和他说话,那就另当别论。
  “我和你是不一样的。”长谷部冷冷地说。
  巴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困扰地皱起眉头。
  
  
  
  
  后记:
  
  *时间是长谷部与巴形出阵触发回想之后
  
  暴怒的长谷部处理文书捏断了一支又一支笔,拿去扔掉时被审神者撞见了。
  满腹委屈的长谷部对着审神者脱口而出“选我”这样的话来,反应过来之后大脑一片空白。
  审神者先是惊讶,后是沉默,令慌乱的长谷部更加惶恐,一边无法抑制地浑身发冷一边语无伦次地辩解。
  审神者只是一语不发地牵起长谷部的右手看了看上面被碎片划伤的伤口,闭上眼睛轻轻地吻付丧神的指尖。
  “抱歉,让你不安成这样是我的错。”审神者抬起头认真地注视长谷部的眼睛,上前一步,仍在慌乱状态的付丧神条件反射地退后,他的主人第一次强硬地抓住他,不让他退缩。
  “长谷部,你永远是我最重视的刀。没有人可以取代你。”

  长谷部如梦似幻地坐在长廊下,目光依然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极守。想起审神者赠他之前在这御守上吻了一下,长谷部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克制地将唇贴上记忆里审神者触过的地方。
  漫天晚霞映在他脸上,一片火焰般的红。

【伪百日贺文/压切婶】所爱隔山海

◇给自己和长谷部的伪百日贺文
◇个人妄想
◇短打,没有后续
◇清水,不用系安全带
◇不上lof,不是文手,不产粮,不用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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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醺的晨曦洒在桌面上,不幸早早自然醒的审神者坐在桌前安静地写字,那些绚丽的光线融化在她的笔墨里,勾勒出童话般美好的字句。久坐让脖颈隐隐酸痛起来,她下意识地伸展身体,手肘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摆设。那东西咕噜咕噜地往桌边滚去,倏然一落,眼看着就要摔到地面,审神者慌忙去接,一只手却先她一步捞住了那个摆设。
  那是一只修长的手,即使戴着白手套也能看出分明的骨节,瘦削而有力。
  “物件摔碎了没什么,您这样慌乱,万一接不住,岂不是要一手摁到碎片里?”
  低沉而优美的音色,连叹息都像在颂歌。
  审神者只是怔怔地看着那只手。这只手是天生适合握刀的。她几乎能想象出这只手握住刀柄时尚未出鞘就能将人割伤的逼人气势,但此时她只想将它贴在唇边亲吻。
  她也这么做了。
  审神者将这只手包裹在掌心里,连带着那个摆设一起凑到唇边,极渴求又极克制地送上自己的双唇。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尾音是魇足后抑制不住的娇气:“明天就是我们相识的第一百天了。”
  “是。主想要什么?”手的主人像是笑了,审神者感觉他弯下了腰,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头顶。
  “我想——”
  审神者终于攒够了抬头的勇气,这个举动像是跨过了不可触碰的界限,她觊觎了天神的秘宝,惩罚顷刻降下。她感觉到手里空了,她的目光无处凭依地撞到了房间的墙壁,只有一个残影遗留在视网膜上,也正在消失。
  那是一个朦胧而遥远的笑容,男人紫色的双瞳美丽得有些失真。
  玻璃制品破碎的声音惊雷般响在耳边。
  太阳在这时候升起来了。四溅的碎片像雨一样洒落,那些星屑般亮晶晶的小玩意儿铺撒在地上,折射着梦幻的彩色光芒,每一颗都装着一个童话。
  审神者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面前是一片狼藉。
  没有手,没有付丧神,什么都没有。
  她连那个摆设都没有接住。
  她伸手拨开碎屑,找到一个跪坐着的塑胶小人。
  这个摆设是个坐姿扭蛋,她怕弄脏特地买了个玻璃罩装进去,今天才得以幸免于难。
  审神者捡起它,看着那双小小的用颜料涂抹出来的紫色眼睛,像在看一个调皮的孩子。她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想说些什么,嘴唇蠕动几下,却只发出一个泣音。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爱你。

  骨喰和鲶尾穿过本能寺的火焰在本丸重聚了,我的爱透过冰冷的屏幕传达给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