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位旅人

巨无敌雷长谷部腐向,不fo相关;不上lof,不是文手,只和亲友混小圈子;评论选择性回,ky勿扰。

【巴形祈福】写篇巴形相关希望能锻到巴形

◇压切婶注意,别站错cp
◇轻微修罗场,无辜的巴形只是被塞了一嘴狗粮
◇如有ooc致歉
◇清水
◇不是文手,不产粮,只为一己私欲写东西,不用关注
◇以上ok祝食用愉快
◇特别鸣谢点梗的 @叁只眼 太太

  审神者把握着鱼食的手伸进水里,那些机灵的小生灵立即钻进她掌心争抢,溅起一小片水花。审神者笑眯了眼,借机去摸平日里藏在荷叶下不见人的金色池鲤,小东西忙着抢食,也不怕她。正玩得开心,背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审神者听到了,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用早已准备好的棉帕擦干。
  “主。”是长谷部。
  审神者又抓了把鱼食,这次正正经经地撒进水里喂了,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怎么了?”
  “先前锻造炉里的五小时,显现了新的刀剑男士。”
  审神者顿了一下,手里的鱼食迟迟没有撒下。五小时,薙刀无疑。目前官方记录的付丧神名单中只有两把薙刀,一把是武藏坊弁庆所使的岩融,而另一把是刚刚录入的巴形薙刀。岩融早已来到本丸,长谷部又说的是“新刀剑男士”,那么……
  审神者拿起盛着鱼食的碟子,尽数倾入池中。而后抚袍站起,转向近侍。“走吧。”
  不管怎么说,迎接和引导新刀都是首要。
  短发打刀低头应是,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主人,转身带路。
  审神者察觉到了,扫了一眼在侧前方走动的付丧神,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小半侧脸,长谷部的表情与往常一样平淡沉静,看不出什么异样。审神者稍作思考,先是想了好一阵子是否露出什么破绽被爱操心的近侍发现自己玩水,又想到如果被发现他早该发作了才对;回首审视了自己最近的言行,也确认并无不妥。千想万想,只有新刀这一可能了。难道新人性格差劲,冒犯到他?长谷部不是这么小气的性格。或者言行不端?应该不是,长谷部会直接出言指出。
  那么到底是什么?
  审神者一路深思,陷入僵局时恰好到了暂留新刀的部屋,她一眼望去,目光撞到一片雪白的衣襟上。
  好久未曾有过这种只能直面付丧神胸腹的情况了。
  审神者心中感叹,面上丝毫不显。她目光上移,看见洁白外袍内淡蓝色的里襟,是她喜欢的颜色;接着是白皙的脖颈,毕竟个子高,脖子相对常人要长些;然后是嘴唇,下唇衣袍一样雪白,上唇是介于蓝与绿之间的青色。审神者在这特别的唇上停留得有些久了,兴趣一点点高涨起来。她抬起头来,将付丧神的全貌收入眼中。
  薙刀有着粉紫色的双眼和青底的白发,一小束发丝被分出来,在他脸边向外翘起。鼻梁上架着一副单片眼镜,细细的金链垂下,另一端夹在耳廓上。付丧神正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
  说来也怪,明明都是艳丽的颜色,放在他身上却显出一种极淡漠的冷色调。
  付丧神没有与审神者对视多久便垂下了眼睛。“薙刀,巴形。没有铭和传说,没有故事的巴形的集合体。——这就是我。”十分简短的自我介绍,平直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听起来十分生硬。让审神者想起本丸里另一把神格很高的大太刀,说起话来也是这种调调。
  或许也是个某种意义上很难相处的人……
  审神者腹诽着,朝他微微一笑:“我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就任不久,尚有不足之处,请多指教。”言毕侧头对近侍微微颔首,长谷部会意点头,“那么接下来就由我的近侍兼副手带你熟悉一下本丸的设施,长谷部。”
  长谷部伸手示意,“这边走。”
  带新刀认路和介绍设施不在审神者的工作范围内,她只要随行就好,不过一般连这个都会省略掉。一是审神者事务繁忙,二是刀与刀之间更好交流,不过今天似乎出现了例外。
  看起来十分冷淡的巴形见审神者没有跟上来就开口问了一句,虽然那句“主人不随行吗”依旧是毫无起伏的语调,但她似乎从里面品出了一点希冀。而平常都会让她去处理工作的长谷部居然对此表示“并无不可”,两人所图不同地同时表现出了不想和对方独处的想法。
  审神者只好答应。
  “这是本丸的温泉,使用之前需要提前上报并在外面挂牌示意,免得他人误入。公共澡堂另设在刀剑部屋的走廊尽头……”
  这个“他人”其实就是指审神者。和几十个男性付丧神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难免有些事情比较尴尬,就得特别注意。
  长谷部语气平稳地为巴形介绍,审神者跟在后面心不在焉地听着,注视近侍的侧脸。
  句尾没有语气词。目光没有和巴形对接。行走时双手微握,嘴角勾起的弧度比平时的大。
  没错了,长谷部并不喜欢新刀。
  抓住极为关键的一点,后面的推进就变得很简单了。审神者心思电转,想起前不久的审神者月会。因为新刀刚刚公开,几年没有见过新面孔的审神者们自然而然地让巴形成为了热门话题,其中几位运气极好的同僚率先将其接回了本丸,和其他人热烈地讨论巴形的各项资料。
  长谷部作为近侍就坐在旁边,当时审神者还在为限锻导致的赤字焦头烂额,根本无心去听,只听进“主厨”、“粘人”几个词。回来后就再也没特地锻过巴形,直到今天偶然中奖。
  原来如此。
  审神者恍然大悟,接着心情复杂,看着前头走着的两个人,无比头疼。
  
  
  正是盛夏。
  太阳悬挂在难以企及的地方,成天成日地散发着火焰都难以企及的热量,炙烤着整个天地。若是现世,稀薄的绿化根本挡不住让人头晕脑胀的暑意,好在本丸植被覆盖得很完全,即使露天的院子里也有枝叶繁茂的大树供以乘凉。
  审神者穿着轻薄的夏小纹在面向院子的长廊走动,热得快起痱子了。按照惯例,这种天气她一般都会找个僻静地方穿着现代的短袖短裤乘凉,但是——
  审神者停下脚步,身后的人也跟着一同停步。但是——她,多了个小尾巴。
  天气太热,衣服又长,审神者实在笑不出来。她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要把所有憋着的情绪都一起吐出来。
  “主人,是因为我而感到困扰了吗?”
  在审神者还没做好心里建设的时候,身后高大的付丧神就率先开了口。
  审神者转过身去看他,巴形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色,只是他头低得太下,睫毛低垂,连带着目光都软弱起来,好像一只没人理的大狗,用威武的外表发出委屈得要命的呜咽。
  审神者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自己的想象,依然被看得心虚气短。
  “我只是,因为,那个,嗯……”审神者尽量委婉地解释,“你是男性的外表,而我是女性,天气这么热,我想穿稍微清凉一些,你在旁边的话,会不方便。”
  “……”
  付丧神陷入了沉默,从表面依旧看不出什么,应该是在思考。片刻后,巴形目光微微一动,审神者以为他想通了,只听他道:“我穿裙子的话,就可以和主人待在一起了吧。”
  “…………”
  一瞬间脑子里过了无数想法甚至思考了一下可不可行的审神者猛然清醒,狠狠往自己额头上拍了一掌。
  “虽然你穿裙子也很好看……不是。我是说,就算你穿裙子,有些东西……也是没法改变的。”审神者克制着自己不住往下瞟的目光,感觉血液一阵阵往大脑里涌。该不是要中暑了吧……
  巴形看了她几秒,闭了闭眼睛,“我明白了。让主人困扰至此,是我的不是。”他后退一步,面上的表情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低头告辞。巴形对逾距非常在意,绝不会跨过自己设下的界限。有些想法,以他的性格再憋闷也不会说出口。
  审神者当然是不知道了,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辛苦你了,长谷部。”
  穿着现代短袖短裤的审神者歪在树下,姿态随意地吃着西瓜,木屐一只卡在白嫩嫩的脚趾上,一只已经甩到一边去了。
  长谷部端着茶水进来,看见的就是这副和平时端庄模样相比可以说不堪入目的景象。但付丧神已经千锤百炼加见怪不怪了,面色不变地把东西放到矮几上。他想起先前提出帮审神者处理工作以让她偷闲乘凉,看着审神者出去之后巴形也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抽出本体把书案砍成两段的欲望十分强烈。再想到前几日出阵,差点陷入敌群的审神者被巴形一把抱起,再一刀扫尽周围敌人一举得誉,就想拔刀来一段金蛇狂舞。
  越想脸上挂着的笑容就越狰狞,为了不吓到审神者,长谷部匆匆告退。
  然后在走廊上撞见了巴形。
  薙刀像是站在那儿很久了,长谷部顺着他的角度望了望,刚好可以望见远处的审神者,面上不动声色,拳头已经用力握起。
  “抱歉,我原本是打算去田地,不太识路。”巴形很诚恳地解释。以他的秉性,也不可能特地去跟踪审神者。
  长谷部没兴趣深想,也不相信他的解释。他不打算和巴形在这儿纠缠,径直走向另一边。
  擦身而过的时候,巴形突然开口:“为什么,主人让你待在她身边?”
  长谷部如果有佩刀,这时候已经按在刀柄上了。他对巴形的忍耐度实在不高,仅仅限于和巴形独处而不拔刀压切了他而已,如果巴形试图和他说话,那就另当别论。
  “我和你是不一样的。”长谷部冷冷地说。
  巴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困扰地皱起眉头。
  
  
  
  
  后记:
  
  *时间是长谷部与巴形出阵触发回想之后
  
  暴怒的长谷部处理文书捏断了一支又一支笔,拿去扔掉时被审神者撞见了。
  满腹委屈的长谷部对着审神者脱口而出“选我”这样的话来,反应过来之后大脑一片空白。
  审神者先是惊讶,后是沉默,令慌乱的长谷部更加惶恐,一边无法抑制地浑身发冷一边语无伦次地辩解。
  审神者只是一语不发地牵起长谷部的右手看了看上面被碎片划伤的伤口,闭上眼睛轻轻地吻付丧神的指尖。
  “抱歉,让你不安成这样是我的错。”审神者抬起头认真地注视长谷部的眼睛,上前一步,仍在慌乱状态的付丧神条件反射地退后,他的主人第一次强硬地抓住他,不让他退缩。
  “长谷部,你永远是我最重视的刀。没有人可以取代你。”

  长谷部如梦似幻地坐在长廊下,目光依然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极守。想起审神者赠他之前在这御守上吻了一下,长谷部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克制地将唇贴上记忆里审神者触过的地方。
  漫天晚霞映在他脸上,一片火焰般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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